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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读物] 《绝非偶然》在线阅读(试读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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蝈蝈小姐 发表于 2014-8-11 10:48: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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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总爱向别人讲述自家孩子的故事,但他们并未觉察到孩子们也在竖着耳朵听。记得最早有关我的一个故事发生在我一岁左右。母亲经常不厌其烦地把这个故事讲给朋友们听。某个大冷天,母亲放我在婴儿车里推去公园玩。“其他宝宝的脸颊都浮现出健康红润的颜色,”她说道,“可埃利奥特却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青。他就是这样一个一脸病容的孩子。”每每听到母亲提及此事,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尴尬,因为我没能像其他母亲的宝宝那样漂亮,这让我心生歉意。
   出生贫民区
   1932年我出生在马萨诸塞州切尔西。这是个贫民聚集的城市,隔着米斯蒂克河,与波士顿遥遥相望。切尔西城里布满了垃圾场、二手衣店和储油罐。我三岁时全家搬到邻近的里维尔,那里也是一个贫民聚集地。由于坐落在萨福克·唐斯赛马道和万德兰赛狗道之间,里维尔市里随处可见小本钱的赌徒、赌马人和形形色色的粗鄙之人。这里的主要产业就是赌博。但里维尔的优势在于它是一座海滨城市,拥有一个不错的浴场和一条木板道,还有一个货真价实的木质过山车。我对年轻人的建议是,如果你不得不住在贫民区,务必选坐落在海滨的地方。
   喜剧演员山姆· 莱文森(Sam Levenson)回忆他在布鲁克林度过的孩提时代时,对埃德·沙利文说:“那时我们其实很穷,但我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句感人肺腑的话语却与我的经历不符。我们贫穷过,而且完全知晓。对那段经历,我有着栩栩如生的记忆:没有供暖设备的严冬,为了驱除寒意,我们饿着肚子早早上床,用毛毯和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没钱修补鞋底的破洞,我只能把硬纸板塞进鞋里;没钱买新衣,总是穿哥哥嫌小的旧衣服。我记得有一次因为拖欠房租,我们被迫半夜搬家。我还记得因为经济拮据和父亲无力养家糊口这类问题,父母声嘶力竭地争吵。
   我父亲名叫哈里· 阿伦森,1909 年他8 岁时全家从俄罗斯移居美国。13岁时他辍学了,在波士顿推着一辆手推车沿街叫卖袜子和内衣。后来他挣到了足够多的钱,开了一家小服装店,改在柜台后兜售袜子和内衣。我母亲叫多萝西,在10个兄弟姐妹中排行老大,他们都出生在美国。母亲的父母也是俄罗斯移民,其父本·范戈尔德是个裁缝,靠着经营一家名叫“范戈尔德店——最棒!”的男式晚礼服出租店,逐渐跻身中产阶级。母亲的几个弟弟靠着努力工作摆脱了贫穷,分别成为医生、牙医、手足病医生和小业主。
   我父母在1927年结了婚。从两方面来考虑,母亲都觉得自己下嫁了:一来,父亲连小学五年级都没念完,母亲却一向以自己的高中毕业学历为傲;二来,父亲是新移民,而母亲出生在美国。不过当时母亲已经27岁了,那年头这种年纪很难找到丈夫,况且哈里还是一位家底殷实的服装店老板,还开着一辆新款轿车。婚后不久,父亲就买下了第二家店面。那段时间他们过着富足的生活。对于从手推车叫卖起家,到拥有自己店铺的奋斗经历,父亲倍感自豪。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贾森出生于1929年,时值美国股市大崩盘后不久。我出生于1932 年,6 年后有了妹妹葆拉。
   1935年经济大萧条最严重的时候,父亲的商店倒闭了,银行没收了我们抵押的住所,我们变成了穷光蛋。直到美国参战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在贫困中挣扎。伴随着物质匮乏,我们也成了精神上的穷光蛋。父母对任何观点或思潮都提不起兴致,他们从不讨论政治、音乐、艺术、历史或时事。尽管母亲自恃高中毕业,我却从未见她读过一本书。家里仅有的书籍是《圣经·旧约》(Old Testament )和一些希伯来语祈祷文。母亲的主要消遣是收听日间肥皂剧广播,特别是《海伦·特伦特的罗曼史》(HelenTrent )、《女孩桑迪》(Our Gal Sunday )和《凡人比尔,哈特维尔镇的理发师》(JustPlain Bill , Barber ofHartville)。父亲的主要消遣则是赌博。不幸的是他赌瘾很大,什么都赌,赌马、赌狗、赌棒球赛,甚至还赌三分钟内将有多少辆轿车经过雪莉大街和北肖尔路的拐角。
  母亲一直不能原谅父亲让全家沦落到一贫如洗的境地,她将之归咎于父亲好赌以及缺乏经商才能。商店已经赔钱了,父亲还不肯解雇员工,而且依然习惯性地赊账给好赖账的顾客。“一旦这些家伙挣了钱,就会到别家商店购物,根本不用和你打照面!”母亲斥责父亲道,“况且自己家都三餐不继,你哪有钱给员工发工资?”
   父亲则将家境贫穷归咎于经济大萧条,他的蓝领顾客们丢了饭碗,所以不得不赊账。我10岁那年,父亲曾试图向我解释他的观点:“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他们是我仅有的顾客。他们真的没有钱!如果我不允许他们赊账,我就会失去所有顾客。再说,我怎么忍心解雇那些为我工作、依赖我过活的员工啊?”父亲认为是这些原因导致他没钱付租金,所以才丢了商店。我不能确定,父亲到底是不是那场席卷全球的经济大萧条的受害者,如果他不嗜赌,又会做生意,没准儿就不会变得一贫如洗。
   明星哥哥与木讷弟弟
  无论儿时还是少年时代,我都特别腼腆。在学校我从不主动发言,若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我总是结结巴巴,面红耳赤,很少能回答上来。小学三年级的一天下午,老师被惹怒了,罚每位同学抄写50遍“我再也不在课堂上喧哗”,然后才准回家。写了大概30遍后笔尖突然断了,我吓得半死,根本不敢问老师是否可以削铅笔。眼见其他同学交了作业纷纷离开,我仍然一声不吭地坐在位子上。
  我害怕自己会一直坐在那里,脑子里浮现出一幅画面:母亲用力握着双手,在厨房里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猜想着我到底去了哪里。最后我终于坐不住了,绝望中居然试着用牙齿咬铅笔头,但还是不行。我鼓起所有勇气走到讲台旁,举起铅笔,怯生生地问老师:“我可以用一下削笔刀吗?”老师一把夺过铅笔,仔细观察过后对我厉声喝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居然咬断铅笔头来气我。”我呆呆地站在那儿,窘迫得无法替自己辩解。虽是几十年前的往事,现在想起来仍不禁感到一丝战栗。
  相反,哥哥贾森则是家里的明星人物。范戈尔德家族里的舅舅和姨妈们对于第一个外甥的出世充满了期待。他们清一色是年轻人,还没准备好生儿育女,因此贾森很快成为大家的特殊玩具。他是个惹人喜爱的小孩子,漂亮而健壮,浑身洋溢着活力和欢乐,简直是天生的讨喜宝。关注他的人越多,他就越发开心和自信。我记得大家得意地逗他说:“贾森,唱个歌吧!贾森,跳个舞吧!贾森,让利奥舅舅看看你的画!我们要发财了,他简直就是诺曼·洛克威尔!”一家人把小家伙从头到脚夸了个遍。
  我讨厌哥哥吗?当然啦。无论是家庭聚会,还是在操场上玩乐,只要我们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他总是魅力四射,映衬出我的暗淡无光。1939年我7岁,那年夏天,范戈尔德家族在马萨诸塞州东部组织了一次周日湖滨野餐,所有的姨妈和舅舅都去了。我和贾森把一只棒球抛来抛去,互传高飞球和地滚球,玩得正开心。此时几个舅舅过来说打算租一条小船去钓鱼,邀请贾森一同前往。他们非但没邀请我,还抢走了我的玩伴,令我郁闷不已。于是我怯怯地问是否能跟着一起去。麦克舅舅带着歉意对我说,船太小坐不下,而且我年纪太小,肯定不喜欢钓鱼。我的眼里霎时噙满泪水,千方百计想拦住他们,但却是白费力气。纳特舅舅见状只得说:“还是带着他吧,我们挤一挤。”于是我就跟着去钓鱼了。
   我们在船上待了两个半小时。钓鱼的确很无聊,但至少我和哥哥待在一起。上岸后赫比舅舅问:“嗨,埃利奥特,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我答道。
   “看来你没白哭。”艾迪舅舅在一旁说。
   “哎!快别逗他啦。”利奥舅舅说。可惜这份敷衍的好意来得太晚了。我沮丧万分,早知道就不跟着去钓鱼了。
  我讨厌自己在家人心目中的形象,但是也无法否认。一个周六下午我去看电影,那个月正在播放根据一本漫画书改编的系列电影。片中的主人公神奇小队长平日里叫做比利·巴特森,是个唯唯诺诺、书呆子气十足的少年。不过一旦危险降临,比利就高喊咒语“变!”随着一阵轻烟飘过,比利变身为一位高大健壮的超级英雄。与超人克拉克·肯特不同,比利·巴特森并非天生的超人。他不能轻轻一跳就跃上高楼,也并不比火车头更有力量。如果朝他开枪,子弹不会弹飞,只会要了他的命。但这恰恰吸引了我:比利只有变身才能成为超级英雄,而且他只能拥有短暂的超能力。
   看完电影回家,我满脑子都是比利·巴特森和神奇小队长。我将旧浴巾当做披风往脖子上一系,然后登上屋前门廊的第三级台阶,右臂笔直地伸向前方,左臂伸向后方,大喊一声“变!”,随即勇敢地跳下门廊,结果落地不稳扭伤了脚踝。见我一瘸一拐地进屋,妈妈数落道:“这次又干了什么坏事?”几天后去参加家庭聚会。见我跛着脚进屋,一位姨妈问:“埃利奥特怎么啦?”一位舅舅回答说:“他当自己是超人,从台阶上跳下来,以为自己能飞。”“埃利奥特……超人?”不知是谁发出的声音,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我想辩解说自己并不想当超人,只想做神奇小队长,但没人听我说话。
  贾森本来就是任何弟妹都难以企及的榜样,何况像我这样的笨孩子,更加没法跟他相提并论。上学时我比贾森低三个年级,当老师们得知我是贾森的弟弟,就立刻认定我和他一样优秀。其实我在小学和初中表现很好,但缺乏老师期待的那种明星气质。一年级时老师就发现我并没有贾森那么机敏、迷人、聪明和自信,按学校的行话说,我缺乏像他那样的“领导才能”,我能够读出老师脸上的失望。
  当然这不是贾森的错,我从未有意归咎于他。不过有时我也嫉妒他的魅力,想着自己要是没有哥哥就好了。但自小我就强烈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与别人无关。即便没有哥哥,自己身上的不足依然存在。光彩照人的贾森仿佛是笼罩在我头顶上的阴影,但我知道,就算移走了这片阴影,露头的也不过是个资质平平、腼腆无趣的小子。
   入门考验实验
  学期论文事件后,费斯廷格的课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兴奋不已,但我不再畏惧他那咄咄逼人的教学风格了。课上他多次对我做出那些吓人的表情,我都视其为挑战而非威吓。研讨课上的六名同学都认为自己身负重任。认知失调理论正改变着我们对人类思维和社会影响的思考视角,而对于这个即将改写社会心理学的理念的发展,我们正有所贡献。
   认知失调理论在社会影响方面给了我很大的启迪。作为一名学者和作家,我之后50年的思想都被该理论引领着:人们的态度改变之后,行为会随之而改变;但如果想让态度发生巨大的变化,首先要设法激发人们在行为上的改变,态度自然会随之改变。当时这一理念对普通大众,甚至对大多数社会心理学家而言,都是完全违反直觉的。比如你想请别人帮忙,你必须先让对方相信你是一个好人。这个方法没错,但效果欠佳。正如后来我学生的研究所阐述的,若要获得显著的效果,你要先请他帮忙,于是他就会说服自己认为你值得他帮忙,因此认定你是一个好人,他以后就有可能帮你更大的忙。
   失调理论是吹进心理学界的一股清风,涤荡着当时占主导地位的激进行为主义。20 世纪50年代,几乎所有的行为都被心理学家以酬赏和惩罚的概念来解释。行为学家认为,人们之所以喜欢食物、喜欢打高尔夫、喜欢母亲,究其原因,都是因为人们从食物、高尔夫和母亲那里获得了酬赏。因此如果我们看到一只老鼠、一只鸽子和一个人,一直做着无法获得酬赏的事情,行为学家就断言是我们的观察不够仔细,他们肯定获得了这样或那样的酬赏,否则就会停止这种行为。
   失调理论承认强化原则的重要性,但指出人的思想远比奖惩原则预料的复杂。亚伯拉罕·马斯洛也曾指责行为主义的局限性,但他的观点表述含糊且未经证明。当得知是马斯洛最先培养出我对心理学的兴趣时,费斯廷格说道:“马斯洛?那家伙的观点烂得不值一提。”失调理论孕育着许多可以证实的观点,其中一些后来影响十分深远。
   下半学期时,我们开始提出这些可证实的假说。那时候我正巧在读一本约翰· 怀廷(John Whiting)的著作,是有关非洲和南美洲土著部落成人礼仪式的研究。怀廷描述了两种仪式的差别,但没有对其起源和目的给予理论化概括。我在费斯廷格的研讨课上联想到这本书,忽然领悟到,这些对加入者进行考验和磨炼的入会仪式也许能够发挥一种作用:形成一个更有凝聚力的群体。这就好比新入伍的海军士兵经过严格的基础训练后,会培养出对军队的强烈忠诚;预备会员经过数周的磨砺后,会培养出对兄弟会的深厚感情;我在汽车里睡了一学期后,便开始喜欢布兰迪斯大学。
  由失调理论可以预测,认知“我千辛万苦加入这个群体”与认知“却发现这个群体没啥意思,其成员也甚是无趣”不相协调。为减轻心理失调,大多数人就会故意忽略这个群体不好的一面,而侧重其好的一面。但自愿参加海军的人以及刻苦学习考进布兰迪斯大学的学生的行为都属于自我选择。在接受入门考验之前,他们也许已经出于喜欢的原因,选择参军或就读布兰迪斯大学。因此在检验假设时,数据之间的相关性并不充分。我需要设计一个实验项目,将被试随机分配到重度入门考验情境和轻度入门考验情境,检验是否前一组被试比后一组的更喜欢一个没有吸引力的群体。
  某一天从利昂的课堂上走出来时,我把自己的假设说给贾德森听,他对此表示出浓厚的兴趣。接下来我们花几天时间设计了一个实验项目。我们的实验研究需要建立一个虚假的研究背景,设计一个人们甘愿竭尽所能成为其会员的组织。然后随机将1/3被试分配到重度入门考验组,1/3 分配到轻度入门考验组,另外1/3分配到无入门考验组。最后我们将询问被试对自己所加入组织的喜爱程度。
  眼下我们面临一个难题:什么样的有趣组织才能吸引大学生们为加入其中不惜经受烦人的入门考验?我和贾德森突然想到了性。我们认为几乎所有年轻人都有兴趣谈论性。一旦小组讨论的主题确定了,实验程序便开始按部就班进行。
  我们到处宣传说要征集几组学生进行几场有关性心理的讨论,结果大多数志愿者都是女性,于是我们决定只征募女性。我们跟被试电话联系,每次安排一位被试来实验室进行一个小时的一对一访谈。访谈中,我对每一位被试表示欢迎,告诉她自己是正在学习群体动力学的社会心理学研究生。我强调说,具体的讨论内容对实验而言并不重要,选择性话题只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志愿者。“但这个话题也有不利因素,”我补充说,“害羞的学生在群体情境中特别不敢谈论性话题,而任何阻碍讨论顺利进行的因素都可能导致研究结果无效,我得知道你是否能在小组讨论中无所顾忌地谈论性话题。”听到这里,每位被试都表示没问题。
  至此,我们给每位被试提供了相同的指导语。如果一位被试被分配到无入门考验组,我就告知她已经成为讨论小组成员了。对于分配到重度入门考验组和轻度入门考验组的被试,我会对她们说,由于我需要绝对保证每个人都能对性话题畅所欲言,所以设计了一个筛选环节,需要她们参加一个有关难堪程度的测试。这个测试就是入门考验。重度入门考验组里进行的测试令被试甚为难堪,女学生得给我背诵包括操(fuck)、阴道(cunt)和吹萧(blowjob)在内的12 个淫秽词汇,以及选自《查泰莱夫人的情人》(Lady Chatterley ’s Lover)一书中的两段色情味很浓的文字。在那个年代大声读这些文字,无论对学生还是对我而言,都是相当难堪的。轻度入门考验组的被试则要背诵一组跟性有关但不带淫秽色彩的词,比如阴道(vagina)、阴茎(penis)和性交(sexulintercourse)。
  接下来,每位被试将听到一段有关性行为的讨论录音,我告诉她们这就是她们刚刚加入的小组的讨论内容。每位被试听到的录音一模一样,是一段被我尽力处理得缓慢、乏味而冗长的讨论。最后贾德森(他不知道被试属于哪一组)访谈每一位被试,让她们从多个维度对这场讨论和小组成员的表现进行评价,比如小组对被试的吸引程度如何、小组成员的才智和口才如何等问题。实验结果与我们的假设完全一致:重度入门考验组的被试认为小组讨论相当有趣,而轻度入门考验组或无考验组的被试认为小组讨论枯燥乏味(确实如此),有几位甚至立刻要求退出讨论小组。
  审视重度入门考验组的被试为减轻心理失调而形成的独特认知是相当有趣的。例如,录音里有个家伙结结巴巴地咕哝说,他还没有阅读有关某种稀有鸟类求偶方式的必读材料。轻度入门考验组的被试听后觉得此人很讨厌:“不负责任的笨蛋!连最基本的阅读都没完成!把整个组都搞砸了!谁想跟他做组员?”但重度入门考验组的被试却认为小组讨论十分有趣,组员富有魅力,才思敏捷。他们对那位不负责任的笨蛋很是宽容,认为他坦率的风格令人耳目一新!谁不想跟这位诚实的组员共事呢?我简直不敢相信两组人听到的是同样的录音。
  得出结论时的欣喜若狂至今记忆犹新。我兴奋地意识到,自己在人类思维的研究中有了全新的发现:如果人们经历千辛万苦才赢得某物,他们就会更加珍视它。我发现,虽然人的行为相当复杂,但也有规律可循。我的任务就是发现人类行为的规律,将其提炼成可被验证的假说,设计实验验证假说的关键部分。入门考验实验的完成也揭示出,我可能有某种天赋,能打造研究方法之匙,开启人类行为的神秘大门。多么出乎意料啊!我想人生中没有比这更令人激动的事了。理智点说,这是我进行的第一个实验研究,同时也成为一个经典的实验,是失调理论的一个代表性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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